伦敦金融城的Barbican从规划阶段就包含住宅和文化设施。City of London的历史说明记载,1957年市方接受在战后受损地块建立真正住宅区的政策。Barbican机构的建筑介绍则列出三座塔楼、十三座排式楼、两处mews和两组townhouses,并说明艺术中心一开始就是住户配套之一,与商店、餐饮、学校及既有的St Giles教堂共同考虑。住宅与艺术中心因此属于同一个邻里构想,文化活动并非后来偶然借用住宅之间的一块空地。
这个邻里的高架通路,还留下了一项更大城市计划的痕迹。Barbican建筑与设计助理策展人Jon Astbury解释,曾经的Pedways方案打算以抬高的步行网络覆盖整个金融城,让Barbican接入其中。当地空出的地块容易形成这种联系,其他既有建筑却很难补接,计划最终取消。建筑师Chamberlin、Powell和Bon所设想的又是整个邻里,具有多个入口和出口。将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,高架空间既关联片区内部组织,也关联未能完整实现的全城网络。
机构文字还记录了入口在使用中的调整:Art Gallery原来从Highwalk进入,艺术中心的主入口原在Lakeside,后来重新组织,并在Silk Street设立新的主入口,Lakeside仍保留进入联系。这里变化的是画廊与艺术中心各自的入口关系。原先画廊从高架层进入、中心从湖边进入,并不是同一扇门的两个叫法;后来的调整也体现了大型邻里中不同目的地的入口可以分别改变。
Sculpture Court提供了另一种更细的联系。画廊原本通过一组门通向雕塑庭院,室内与室外展览之间可以流动。后来画廊升级为具有气候控制的展示环境,以便借入和展示艺术品,通向室外的联系随之关闭。原有展览串联因而改变:庭院仍是同一地点,画廊与它之间的直接连接却不再按原方式使用。机构在解释庭院为何少见雕塑时,把这一变化列为原因之一。
另一个原因来自庭院周边。Frobisher Crescent最初建作办公室,其中一部分后来转为住宅,新增种植与铺面为住户提供了向外观看的景观。这个叙述中的“一部分”很重要:它描述办公用途向居住用途的局部转变,而庭院又成为住宅所面对的空间。与此同时,Barbican仍说明此处偶尔用于户外艺术品展示和演出。住户的日常景观与间歇的文化活动,由此继续出现在同一庭院的使用记录中。
对住宅社区的资料阅读而言,这些具名变化各有对象:Pedways涉及片区接入城市网络,入口调整涉及访客进入不同文化设施,庭院连接涉及展览流动,Frobisher的部分转用则涉及住户与庭院的关系。把它们对应到具体地点,可以看清住宅与公共文化用途如何在同一社区中共处,而不用把所有变化概括为某一种用途完全取代另一种用途。本文依据两机构的文字记录整理;网页未明确给出首次发表日期,City页面所列2025年8月7日为更新日期。
信息来源
- Barbican:Everything You Wanted to Know About Barbican Architecture
- City of London:Barbican Estate histo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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